她明白他心中所想,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误会他。
“我们吃饭吧。”
第二天霍瑾修跟着去做了笔录,在警局见到了白老爷子,老爷子端庄地坐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完好的信封。
霍瑾修知道那是岩伯给老爷子的那份遗书。
白老爷子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,便低下了头,他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悲伤,仿佛死的那个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而不是跟在他身边30多年的手下。
可霍瑾修知道,他的内心绝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