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些畅快,还记得第一次在段家家宴上见到他,那时她觉得这人神神叨叨的,仿佛会算命一样,什么都知道。
估计现在他对自己的想法,就和那天她对他的想法一样。
像是会读心一样。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,那你希望我有什么样的回答?是劝你这样做,还是劝你不要这样做?”
周末第一次感觉是自己在另外一个人的面前完全被剖开了,他就像将整颗心都展开一样,在另外一个人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。
出奇的,他竟然不反感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