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进入这矿道后,似乎都变得比在地面时更加温润,隐隐有极淡的光华流转。
楼望和收起图纸,将头灯光束对准那条标注着“古采区”的巷道。巷道更窄,也更低矮,需要微微弯腰才能通过。岩壁上的开凿痕迹更加古老粗糙,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类似原始工具的、不规则的剥落痕迹。
两人一前一后,小心翼翼地步入这条更加幽深的通道。脚步声在寂静的矿道里被放大,带着空旷的回音,更添几分阴森。头灯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距离,两侧的黑暗浓稠得仿佛随时会吞噬过来。
走了大约几十米,巷道开始出现岔路,有些是死胡同,有些则通向更加复杂的分支。图纸到这里已经基本失去了作用,上面只是模糊地画出了一片区域,标注着“结构不明,危险”。
只能依靠感觉和玉佛的指引了。
沈清鸢闭目感应了片刻,指向其中一条岔路:“这边,玉佛的‘感觉’更强烈一些。”
楼望和点点头,没有异议。他的“透玉瞳”在这里虽然受到压制,但也隐约能感觉到,沈清鸢指的方向,那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残余似乎……更“集中”一些。
这条岔路更加曲折,也更加难行。地面凹凸不平,积着不知深浅的污水,有些地方坍塌下来的石块堵住了大半通道,需要费力攀爬或侧身挤过。空气越来越潮湿,岩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,不断滴落。温度低得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。
偶尔,头灯扫过岩壁,会看到一些模糊的、像是用矿石划出的原始图案或符号,早已被岁月侵蚀得难以辨认。楼望和心中那种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这里不像是单纯的翡翠矿,倒像是一个被遗忘了很久的、带着某种原始仪式或崇拜色彩的古老场所。
又转过一个急弯,前方豁然开朗。
头灯的光芒照去,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,屏住了呼吸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的、天然形成的溶洞,或者说是被人工开凿扩大的地下空间。洞顶垂下无数奇形怪状的钟乳石,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。地面相对平整,中央有一片明显人工垒砌的石台,呈不规则的圆形,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、令人眼花缭乱的纹路。
而在石台的正中央,矗立着一根大约半人高的、粗粝的天然石柱。石柱通体呈现一种奇异的暗青色,非玉非石,表面同样布满了复杂而古奥的纹路,与石台上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