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“你不用这么拼。”
“我必须拼。”沈清鸢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黑石盟不会等我们。他们比我们人多,比我们钱多,比我们势力大。我们唯一的优势,就是我知道秘纹,你有透玉瞳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如果我们连时间都输给他们,那就什么都不用争了。”
楼望和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“刚才有人来找我。”
“谁?”
“老刀。九真派来的。”
沈清鸢放下笔,认真地看着他。
楼望和把老刀说的话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听完之后,沈清鸢没有说话。
她拿起桌上那块碎玉,在灯下看了很久。
“龙渊玉母是钥匙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“钥匙开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个矿工后裔还说了什么?”
“没了。他还没来得及说,就死了。”
沈清鸢把碎玉放回桌上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楼望和看着她。
灯光照在她脸上,轮廓柔和,但眉宇之间有一股说不出的倔强。这股倔强,从她在缅北公盘第一次出现的时候,他就看出来了。
这个女人,骨子里跟他是一类人。
都是不肯认输的那种。
“三天后我去滇西。”楼望和说。
沈清鸢睁开眼睛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留在楼家。古籍库里的东西还没查完,这里需要你。”
“滇西更需要我。”沈清鸢说,“老坑矿脉的事,我去过一次,比你熟。而且弥勒玉佛对上古矿脉有感应,我去了,能找到更精确的位置。”
楼望和想了想。
她说得有道理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他说,“明天我跟父亲说。”
沈清鸢点了点头,重新拿起笔。
楼望和站起来,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了。
“清鸢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父亲当年,是不是也去过滇西的老坑矿?”
沈清鸢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楼望和说,“你在滇西的时候,对那个矿区的地形太熟悉了。不像是第一次去的人。”
沈清鸢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楼望和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“他去过。”她终于说,“带着我去的。那年我七岁。”
“找到什么了吗?”
“找到了一块石碑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很低,“石碑上刻着一些图案,跟我后来在弥勒玉佛上看到的秘纹很像。我父亲把那些图案拓了下来,带回了家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黑石盟就来了。”
楼望和没有再问。
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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