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口镇。”
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还去吗?”
楼望和笑了笑。
“去。不但去,而且非去不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楼望和说,“他在等我。我也在等他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。月光洒在院子里,像铺了一层银霜。
“有些账,迟早要算。”他说,“既然迟早要算,那就早点算吧。”
沈清鸢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楼望和说,“河口镇太危险。”
沈清鸢笑了。
“楼公子,你是不是忘了——我有仙姑玉镯,有弥勒玉佛。我一个人,可以抵十个护卫。”
楼望和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亮的,像两颗星。
“我是说不过你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沈清鸢说,“反正,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楼望和愣住了。
“我欠你什么?”
沈清鸢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转过身,端起那盏灯,走了出去。
留下楼望和一个人,站在窗前,想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他终于想起来了。
在滇西,在那个矿洞里,他答应过她——找到沈家灭门的真相,替她洗清冤屈。
那个承诺,他还记得。
只是,他不知道她说的“欠”,指的是这个承诺,还是别的什么。
女人心,海底针。
楼望和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了。
他把目光重新投向桌上的地图,继续筹划三天后的行动。
窗外,月光依旧。
夜色依旧。
但有些事情,已经开始慢慢改变了。
(第0482公道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