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完整的矿脉。”
“那老猫为什么不逃?”
“逃?”楼和应冷笑一声,“往哪儿逃?他的老婆孩子都在夜沧澜手里。他能做的,就是拖。用他那双切石的手,一点一点地拖,拖到有人能找到他,拖到有人能毁掉那张图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缅北公盘上,第一次切开那块蒙头料时的感觉。
石头被切开的那一刻,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可能是满绿,可能是狗屎地,也可能什么都没有。但你必须切。
因为那是你的选择。
而那个叫老猫的玉匠,用了三十年的时间,做了一场最大的赌局。
赌注是他自己的命。
“我去。”楼望和说。
楼和应看着他:“去哪儿?”
“缅北。”楼望和说,“我去把那个老猫带回来。”
楼和应没有说话,只是重新拿起那支雪茄,慢慢地转动着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:“你知道这一趟,有多危险吗?夜沧澜在缅北的势力,比在东南亚大得多。上次你能活着回来,是运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去?”
楼望和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很淡,但楼和应从里面看到了一样东西。
一样他年轻时也有的东西。
“爹,”楼望和说,“你教过我一句话。你说,玉在人手里,人在江湖里。有些路,不是你想走才走的,是你必须走。”
楼和应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过了很久,他把雪茄重新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带上清鸢和九真。三个人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楼望和点了点头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楼和应叫住他。
楼望和回过头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妈走得早,老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。你要是死了,楼家这一大摊子,我交给谁去?”
楼望和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他说,“我还欠清鸢一碗面呢。那碗面的手艺,她还得再练练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,月光正好。
沈清鸢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重新热过的面。秦九真坐在石阶上,酒瓶空了,人还没醉。
“怎么样?”秦九真问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楼望和说,“天亮出发。”
“去哪儿?”
楼望和看着天上的月亮,忽然想起一句很老的话。
“从哪里开始,就从哪里再来。”
他说:“缅北。”
沈清鸢没有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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