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的眼睛,一定会好的。”
说完她就走了,脚步依旧很轻,但比来的时候快了几分。
楼望和一个人坐在天台上,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。他慢慢靠在椅背上,仰起头,用那双看不见任何光亮的眼睛“望”着天空。
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,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台说,像是在回答沈清鸢,又像是在对命运宣战,“我的眼睛会好的。到时候,我要亲眼看着夜沧澜跪在我面前,看着他那个伪透玉镜碎成一地渣。”
夜深了。
东南亚的夜依旧黏稠,像一碗放凉了的浓汤。
但在楼家老宅的天台上,有一个人坐在那里,嘴角挂着一丝微笑。他瞎了,他浑身是伤,他的盟友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但他手里握着一块石头。
一块所有人都以为是废料的石头。
他等了很久,终于等到明天。明天傍晚,老鬼会到。明天傍晚,他会把那块石头切开。到那时候,所有人都会知道,赌石神龙这四个字,不是白叫的。
他有预感,这一刀下去,切出来的不只是玉。
是一个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