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和闭上眼睛,破虚玉瞳的光芒透过命牌,穿过夜沧澜的精血,寻找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源头。
然后他睁开眼,眼神里露出一丝古怪。
“他不在黑石盟的总舵。”
“那他在哪?”
“昆仑玉墟。”楼望和说,“他已经在龙渊玉母沉睡的地方了。”
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晨风吹过,石桌上的命牌被风吹得滚了一圈,那个“夜”字在晨光中闪着暗红色的光,像是恶魔在眨眼睛。
沈清鸢走上台阶,站在楼望和身边。
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地面。
“那我们就去昆仑。”
楼望和看着她,她看着他。晨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谁的。
这世上有一种人,你不需要跟她解释为什么。因为她跟你一样,都是不怕死的人。
不是不把命当回事。
是知道有些东西比命重。
“两个疯子。”秦九真拄着拐杖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把伤腿翘起来,“算我一个。”
“你的腿还没好。”
“腿断了可以拄拐杖。骨头断了还能长。但良心要是被狗吃了,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。”秦九真咧开嘴笑了,“再说了,老子当年在滇西混的时候,刀九那帮龟孙子还不知道在哪挖泥巴呢。”
楼望和没有说话。
但他伸出手,在秦九真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。
这一下,胜过千言万语。
远处,太阳终于完全升起来了,金光洒遍了楼家老宅的每一个角落。那块黑色命牌静静躺在石桌上,沐浴着阳光,却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它冷得像一块冰。
沈清鸢忽然伸出手,把命牌拿起来,放在仙姑玉镯旁边。玉镯发出微微的荧光,弥勒玉佛在她怀中轻轻震动了一下。两件玉器同时感应到了邪玉的存在,自动释放出纯净的玉能。
命牌上的暗红色血丝像是遇到了克星,拼命往里缩,但还是被玉镯和玉佛的光芒一点点净化。最后,那个“夜”字消失了一半,露出下面隐藏着的另一层纹路。
楼望和凑近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层纹路,是寻龙秘纹的碎片。
与沈清鸢弥勒玉佛上的秘纹,一模一样。
“夜沧澜的命牌里……怎么会有寻龙秘纹?”秦九真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沈清鸢捧着命牌的手微微发抖,声音却平静得像一面湖:“因为他也是上古玉族的后裔。”
“他炼的伪透玉镜,夺的龙渊玉母能量,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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