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沉默不语的给她脚踝上了药。
封从枝仔细端详着他,心里想的却跟顾星阑截然不同。
他今天穿的浴袍怎么把他围的这样严实?
上次她生日那次,她闯进来,他可是整个上半身子都露出来了。
难道,这次是为了防她?
心眼太多了,顾星阑!
“好了。”顾星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