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江诗语一离开,我直觉自己心中仿佛有一团怒火,无处宣泄,我走进办公室对着办公桌猛的踹了一脚。
下一秒,办公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。
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。
我捡起来一看。
是一个小型的窃听器,小到如果不是我意外踹下,根本不可能被发现。
我手中拿着那枚窃听器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我的办公室除了与我亲密相关的人,其他人根本进不来。
魏嘉文住院,肖叔对创华一直忠心耿耿,而上一个离开这间办公室的人,只有江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