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关系到江诗语的事情呢?”
我急忙站起身看着江桐说道。
“江诗语?”
江桐果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不要以为提到江诗语的名字,在我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,我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。”
江桐打量了我一眼,显然并不想帮我。
“我这里有一份视频,视频中有一个男人是死在我们城东项目上的死者,而和他接头的女人,手上戴着一只镯子,正是我送给江诗语的定情信物。”
我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