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到现在,全身的检查都已经查遍了,除了一些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,没有一项毛病是可以跟她现在莫名昏迷能够联系起来的。”
“我想我这么说,你应该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吧。”
许倾握紧了拳头,她当然看得懂上面的扫描,也听得懂康俊话里的意思。
既然身体上没有问题,那么还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心理上的问题。
“我们是医院,不是心理诊疗所,她愿不愿意醒过来还要看她自己了。”
康俊转动着笔尖,淡淡的说:“98年发表在x网的论文里写到,人遭受了折磨和打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