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只能暂时维持现状,不让他伤害到自己。
这期间,霍凛一直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,红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时不时的仰着身体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。
每到这时候,已经累的直打哈欠的路遇笙都会被惊醒。
看一眼霍凛没有挣脱又才重新眯着眼睛睡了过去。
安伯一直看着墙上的钟表,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,霍凛的状况没有减弱,反而一直持续着,安伯现在也冷静下来了。
他很清楚,霍凛只要力竭就会停下来这种自虐行为。
他现在只想肯定心中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