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许倾,又怎么可能答应一别两宽的所谓说法。
而这,恐怕还只是一个开始。
果然,下一秒,路憧就说:“温言这些年在发什么疯,看在馨馨的份上,我可以不在意,路家的那些东西,他有能力拿走多少就拿走,但是唯独在伤害许倾这件事上,我无法容忍。”
“让我想想,先拿他的博世练手吧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安伯暗自诧异,温言怎么说也是主人的外甥,这些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要对博世下手,就是断了温言的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