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满足了。”
许倾没说话,不知在想什么。
安伯心里也是忐忑,他这番话不会直接弄个反面效果吧?
“我呢。”半晌后,许倾忽然问。
安伯疑惑的抬头。
“我会在什么时候发病?这个病的具体表现是什么,还有,路家人患的到底是什么病,为什么你说了这么多,却没提过一个字。”
安伯的神色复杂,几秒后,他才拿出慢慢地摇头:“你问的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在路家快要五十年了,路家的病是什么,就连路家人也不知道,直到二十多年前,医学发达了,检测过基因,才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