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只有一心一意,下针的手法才是最准的。
安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不敢不答应。
得到吩咐,他立刻打断让人把药用最快的速度送了过来。
许倾则是看着昏迷中的路憧。
他微微蹙眉,仿佛被什么东西困扰着,一直想要挣扎着醒过来却没有力气。
门已经关上了,现在这间房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你听好,我现在要施针了,人体中有个最危险的穴道,一个不慎,你可能现在就会没命,但现在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救你,如果你还有一点求生意志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