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时间不多,即便不舍还是强忍着落泪的冲动,“路憧,是你的父亲,他不知道你的存在,是因为我刻意的隐瞒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他的身体支撑不住,他真是个傻瓜对吗,那么明显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我。”
她一眨眼,泪水就落到了下巴,滴答一声在许倾小小的手背上晕开。
“所以,不要怪罪你的父亲,这一切,都是我的选择造成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我在y国的时候,收到了一封信,没有寄信人,信中说,魏家的凶手在江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