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,说会让你儿子没面子。我整天在家,就差二十四小时守着你了,我浪什么?”
我又看向陆巡,看着这个我深爱了五年,又结婚三年的男人,觉得他好陌生。
陌生到我怀疑前五年我爱的,是另一个男人,而不是眼前这位衣冠楚楚表情冷漠巴不得我从此消失的男人。
“这也是你的意思吗?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我只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陆巡眼神有些飘忽,始终不看我。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,离婚吧!”他最终还是把视线落在我身上,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厌恶和嫌弃,“你这种肮脏的女人,不配做我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