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可薄津琰却顺手把浴室门推过去关上了。
我心脏都要飞出来,几乎要跳出喉咙,扭了扭手腕想挣脱他的桎梏:“你干什么?薄津琰,你松手!”
薄津琰却上前一步,反手将我扯过去抵在还有水珠的墙上:“你邀请我陪你,又敲我浴室门,胆子很大!应该是我问你想做什么才对。”
他说罢,低下头来,脸几乎要贴近我。
我急忙用另一只手抵住他,真的怕了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薄津琰,我……我没有那个意思,我是真的害怕,你别……我们,我们才第一天认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