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二点多,她也许已经睡了,没回我。
而我侧身闭着眼睛,清醒地等着薄津琰睡觉。
没一会儿,灯便被他关了。
我心里咯噔一声,又慌又清醒。
直到听到沙发上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,我才心慌地悄悄下床,怕弄出声音,连鞋都没敢穿,跟贼一样又轻又缓地走过去。
越靠近他,我心越慌,似乎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好不容易走到沙发旁,我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确认他睡着了,才慢慢蹲下,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捏他领口。
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酒气,我的手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比我高许多的体温。
捏住他衣服领口的时候,我手指都在发颤,能听到心脏在胸腔剧烈而快速的跳动声。
刚要一鼓作气往下扒拉,薄津琰灼热的手猛地将我的手捏住,声音低沉暗哑:“你这是睡不着,想睡我?在沙发陪你还不够,要我到床上陪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