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屋里走去,仍旧没理我。
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也是假的,只是帮薄津琰也是完成任务而已。
不过,刚才薄津琰那样笃定地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那一瞬间,让我有一丝晃神,也差点相信,孩子就是他的。
想到这里,我头皮一阵发麻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再有机会,看他的肩膀。
“在想什么?”还在发愣,肩膀突然被薄津琰勾住,“还不进去?”
“你不是说,不希望家里人知道我未婚先孕吗?还有,你外婆,是做医生的吗?她怎么……”我仍旧有些惶恐。
薄津琰不假思索地挑了挑眉:“她不做医生,但她比医生厉害,以后有机会你会领教。”
他不愿多说,我也没再多问,只是不适应地想挣脱薄津琰揽在我肩上的手,可他却勾得更紧。
“别想那么多,演像点,事后再给你2000。”
我怔了怔,便也硬着头皮跟他进了屋。
这个陌生男人,开租来的车在自己外婆面前装阔,有必要?
他每次回来都租车?
我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真是死要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