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里的靡靡之音,头皮都在发麻。
陆巡一把抓住我的领口:“周妤,以前看不出来,原来你就这么饥渴!”
我被他气得心口发疼。
陆巡像疯了的狗一样,进屋就吠:“你的野男人呢!我要找他陪精神损失费!看着身材,就是那天开面包车那个吧!周妤,你老实告诉我,他在哪里!”
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,我也懒得跟他费神:“陆巡,你给我听好了,我和他是被杨春香算计的,你信也好不信也好,这里是病房,别吵!”
“别吵?”陆巡过来,坐到床上,眼睛眯了眯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,“我们,还没离婚吧?还是夫妻?”
我立马警惕起来:“陆巡你要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