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她来,是什么意思!”
“有家室?”薄津琰语气没什么变化,“又如何?!我就要她!”
周围的几个人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,看得我极度不自在,很想快点结束。
已婚二字在我听来,可笑又悲哀。
甚至引以为耻。
“津琰,你别胡闹!”老爷子旁边的女人往老爷子茶杯里添了水。
她举止优雅,语速很慢,嘴角带着微笑,有种温润感。
她看起来很年轻,皮肤很白,化着淡妆,玫红色口红,却叫她稳重不少。
不到一定年纪,是拿不住玫红色口红的。
我猜不到她的身份和年纪。
薄津琰没理她,倒是老爷子喝了口茶,厉声道:“即便,她有身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