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还影响她正常生活,我会很自责,也很无力。
换了衣服,我跟着郑小雨再次到了陆家。
杨春香似乎一夜之间,就苍老了很多。
来的路上,我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“杨春香,告诉我,那个男人是谁!”我指了指脸上的伤,“如果,你不想让你未来的儿媳妇坐牢,就告诉我!你知道的,我说过的事,就能做到,也有能力做到,例如让陆巡坐牢。”
杨春香本来目光空洞,听了我的话直接激动起来:“我说,我能说什么!我儿子都要进监狱了,我管那个女人做什么!还要什么儿媳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