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。
薄津琰一直看着我,十来秒之后,他放下杯子,起身过来,从我面前柜子里取出吹风,插上电。
“谢谢!”
我伸手去拿吹风机,薄津琰却直接走到我身后,按开吹风帮我吹起来。
我后背一僵,完全不知所措。
他的手指已经抓起我的头发,开始吹起来。
他手指所到之处,似乎有电流穿过,从头皮发根,麻到发尖。
“薄津琰,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自己来?”他说着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“还是歇着吧!不是嚷嚷着怀孕了?省省力气不好?!”
我被他说得心口发颤,本来就不自在,现在完全不敢乱动了。
连呼吸,都有点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