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薄津琰真的送开了我。
可我正要起来,就闻到一股酒精味。
紧跟着,有又凉又软的东西,贴在我额头,酒精味实在呛人。
然后,腋窝,心口,脚窝,手心,脚心……
“薄津琰,你过分了,你过分了……”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别动!”薄津琰重新倒了酒精,反复帮我擦着,“刚退烧就急着出去吹风?不想要命?”
“不要你管……”我迷迷糊糊的,又想妈妈了。
薄津琰放了手里的东西,替我盖好被子:“那你要谁管?”
“要妈妈……”我喉咙难受得紧,“我要妈妈……”
一时间,耳边安静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薄津琰托住我的后颈,喂我吃了药。
我一直喊着“妈妈”,以为他会走了,结果,他却脱了衣服,直接到床上来,将我整个人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