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呼吸也更重了。
我不怕他,但我现在怀着孩子。
我不是很了解薄津琰的脾气,万一他把我从楼上推下去?
“我给小雨打个电话说一声总行吧?还有,我睡客房谢谢,麻烦告诉我哪一间可以住?”
薄津琰满意地点点头,可旋即,他又搂紧我:“我后悔了,哪有未来女主人睡客房的道理。”
他这句话,着实烧到我的心了。
“薄津琰,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薄津琰用不容反抗的力气把我往主卧带:“不算多,刚好到需要人照顾的程度。”
该死,这个男人今晚哪里是喝酒了,明明像嗑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