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措去拉车门,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锁死。
“薄慎行,你做什么?你叫司机停车,我要下车。”
薄慎行推了推眼镜,没回答我,而是嘴角带着笑,看向窗外。
我心怦怦直跳,心急如焚:“薄慎行,停车可以么?”
薄慎行转头看过来,他的目光仍旧温和:“周小姐做完手术,我可以给你钱,或者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,远离这里。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,我尽量办到。但这个孩子,不能留下,希望周小姐理解。”
我恐慌至极,又不敢过分地跟薄慎行闹。
我该怎么办?
我还能跑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