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是我的。”
他说着,从外套内包里拿出一张叠好的检验报告单,展开放到茶几上,用手指点了点。
“这是检验报告单。”薄津琰字字清晰,“而且,她虽是已婚,但她老公,是有心无力,没碰过她。”
我简直尴尬到用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来。
他究竟在说什么!
我实在没忍住,偷偷在他腿上掐了一把。
他略略皱眉,却把我搂得更紧了。
“爷爷,我要跟她结婚。”薄津琰也不管在场的人脸上的神情是多“精彩”,只自顾自说着,“当然,你同不同意,都改变不了我的选择,我只是通知一声。不过你会得到一个重孙,或者重孙女,期待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