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不如你跟他离婚,和我结婚,怎么样?以后孩子出生,家庭也完整,他有父母,你也有依靠。”他试探性道,“我不比薄津琰差,只是我双腿不便……你嫌不嫌弃?”
这……
这算什么?
我和薄津琰离婚,嫁给他哥哥?
这是什么荒唐的行为?
“不……”
我还没来得及拒绝,薄慎行就打断我。
“你不必有顾虑,你肚子里的孩子,的确是我的。我们可以再做DNA检验,或者,我可以告诉你,那晚的细节。”
“不用了!”我厉声打断,有些抗拒。
那晚的细节,我只记得男人肩上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