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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要,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吗?
我瞬间心乱如麻,更慌了。
“你们别动我!”我歇斯底里起来,“这个孩子好歹是薄家的孩子……”
戴着耳机的男人嘴角朝下,公事公办:“老爷子说,这个孩子不清不楚,是谁的都不知道,没必要了留着。”
他们话音落下,有人推门进来。
入眼便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。
他们进来就把我按到沙发上,从医药箱里拿出麻药和输液瓶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!”我怕得浑身发抖,语气急切,“薄津琰和薄慎行会杀了你们的。我可以给你们钱,要多少我都给,放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