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也和白小姐举办了婚礼,那么我们该有个了结了。”
薄津琰走近,手上的绷带愈发扎眼。
他直接无视薄慎行:“所以,你是铁了心要离婚?”
“对。”我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你……”薄津琰抬手指着我。
白露菡瞬间紧张起来:“津琰,你别激动,伤还没好。”
薄津琰眯了眯眼,盯着受伤的那只手:“我倒是白跑一趟,给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“津琰,别说了。”白露菡阻止他。
他的伤,怎么来的?
什么叫白跑一趟?给别人做嫁衣?
我没多想,只问:“说吧,什么时候我们去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