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琰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嘴角在慢慢上扬。
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“你关心我?”他语气忽然好了不少,脸上也没有刚才那般愠怒之色。
我差点翻白眼:“我是怕你死!走,去医院!”
最终薄津琰没去医院,而是找了个小诊所。
这诊所在特别偏的地方,可以说是整个城市的贫民窟。
而且,诊所还在贫民窟七弯八拐里的小巷。
可薄津琰轻车熟路把车转进去停好,下车就带我进去。
刚推门进去,薄津琰就喊了一声:“老头儿,出来帮我换纱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