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收着吧,你也说了,你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也一定照顾他不少。”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,拿了药就往门口走。
刚推开门,孟爷爷又叫住我。
“丫头,他会些功夫,一般人伤不到他。他手上的伤,应该是他自己拿刀划的。”
我一愣,推门的动作僵住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想到薄慎行伤了自己腿的事。
这两兄弟,都有自残的爱好么?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说了声“谢谢”便出去了。
坐上副驾驶后,薄津琰还在打电话,见上车,他便挂了电话发动车子。
“那老头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?”薄津琰说话的时候,喉结一上一下,有几分野性。
我却不由自主得看向他受伤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