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,可是身体不停发抖,又冷又热。
薄津琰察觉到我不对,抬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语气瞬间不好:“该死,又发烧了。”
后面我昏昏沉沉,睡了过去,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汗,发热。
想掀开被子,却被裹得死死的。
再恢复意识,仿获新生,薄津琰不在旁边。
我本能地心头一惊,坐起身来,去医院,去医院!
刚下床,还没穿好衣服,薄津琰从外面开门进来。
见我赤脚踩在地上,他皱了皱眉:“刚退烧,就急着找死?”
“薄津琰,去医院抽血……”
薄津琰反手关了门,平静地看着我:“如果孩子真没了,你会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