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
而是愠怒。
“薄津琰,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能不能别三番五次纠缠我?!我上次跟你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那我再说一遍,我希望你下次再找我,是谈离婚有关事宜。”
我也不知道自己情绪在激动什么,为什么对薄津琰如此厌恶。
他明明刚才,救了我。
薄津琰脸色不好,微侧身子转头看着我,薄唇一张一合,像是在隐忍什么。
最后,他看我一眼:“不知好歹!”
他抬手从后座,拿过一个袋子扔到我腿上。
“五分钟,把衣服换了。”
我看了眼袋子,里面是之前我在他的别墅穿过的衣服。
他怎么带衣服过来了?
我正发愣,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,凑近我:“不会?我帮你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