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他们,再取我的头发和血。
然后,就是等第二天下午过来拿报告。
第一次到陌生城市,我也没什么心情闲逛。
随便吃了饭就回酒店了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十分,我接到医院电话,说薄慎行的头发有问题,让我重新再交一份过去。
我捏着电话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,顷刻间,绝望。
难道,要回去一趟再来?
我不死心,再次打电话给薄津琰。
这次,是他接的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
现在才早上九点多,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疲惫。
“薄津琰,我想见你。”我直接开口。
薄津琰在电话那头沉默几秒:“我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