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喝那么多酒。
我让她发了个位置,然后挂了电话,给薄慎行打了个电话,说我得出去找喻安安。
薄慎行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估计他不放心吧!
我没拒绝的理由,答应了。
到了会所,我走进大门,一边给喻安安打电话,一边往她说的那个包厢走。
服务生刚替我推开门,我就看到屋子里,沙发正中间,坐着薄津琰。
我顿时如临大敌。
可是喻安安已经看到我了。
她放下手中喝果汁的杯子朝我走来。
没喝酒?
我直接转身要走。
可是,喻安安已经走到我跟前。
“姐姐,来了怎么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