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应,她就匆匆走远了。
想想这个女人,她直呼薄慎行和薄津琰的名字,一定不是一般人。
一般人提到薄慎行和薄津琰,都不敢直呼其名。
眼看着薄津琰越走越近,我终究是把药瓶拿过来放包里了,瞬间拿出项链。
“项链不要了?”薄津琰坐到我旁边的位置。
他双腿修长,坐下后伸直交叠,动作肆意。
“本来就不属于我。”我把项链递给薄津琰,“它本来属于白露菡。”
薄津琰点点头,也没说什么,拿了项链就起身要走。
他竟然没有为难我?
我忽然脑子一抽,喊了他一句:“那个,薄慎行有什么仇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