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对不起……津琰婚礼那天,您让人把她带走要进行手术,我……”
我屏住呼吸,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不知该做什么表情。
站在这里,就像被当堂会审一般。
老爷子的脸色变得极差。
“你们,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头子命太长了!你们要把我气死是不是!”老爷子吼完猛捶胸口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佣人急忙过来给老爷子递水。
一向温和的薄慎行,语气忽然坚定了不少:“爷爷,父亲,她是无辜的,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无辜。当初我瞒着爷爷救下她肚子里的孩子,也算是,我作为人父的仁慈之心,疼爱只情。这件事,可否让它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