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还说我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,是不是太无耻了点?”
薄父并不回这件事,而是反问:“你们连自己的生活都处理不好,以后怎么处理企业的事?这丫头不行,坚决不行!就算是你们母亲,也不会同意!”
看着这家人,我脑子几乎是空的。
薄慎行语调恢复一惯的平静:“我今天让她过来,就是想告诉你们,我跟她过不久就会办婚礼。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四个月了,已经开始成型。再做手术,只能引产,是一条人命。”
薄津琰在旁边冷笑:“薄慎行,你腿上的伤,好彻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