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想看看这个伤口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。
薄慎行也不恼:“那现在你什么意思想法?有什么要求?”
我笑笑:“我就希望你把自己身体顾好。”
到了晚上,那个女人又打电话来了,我挂断,找了个借口上楼休息。
刚上楼,我就反锁门,给那个女人回拨过去。
“怎么样,你考虑好了吗?”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。
我背靠着门,竟然有些紧张。
“应该是薄慎行把药瓶拿走了。”
女人在那边低笑一声:“你现在才知道?没事,明天我会联系你,再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