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我想起这件事,就有些激动,“还说是孩子的父亲!”
薄津琰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手背上的青筋愈发明显:“你什么时候学聪明一点?孩子的父亲,你以为那天晚上,有几个男人进你房间?”
“我知道,但是那个人是谁,我总得知道!”我揉了揉太阳穴,“孩子在我肚子里四个月了,我却连他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……”
薄津琰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还没到跟那个女人指定的位置,我放在包里的手机就响起来。
我下意识看了眼薄津琰,他示意我接。
“喂?”
女人声音轻慢,似有些气恼:“我让你来看电影,可不是让你跟薄津琰那小子,一起看电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