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和表情都很温和,但是他的话里,却带着满满的威胁的意味。
“我跟他有什么旧情?我唯一有旧情的人就是陆巡,我的前夫,现在他在监狱里。”我冷冷道。
薄慎行突然咳嗽起来,他慌忙找手帕,可他睡衣口袋没有。
我抽了纸巾递给他: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你吞了药,以自虐的当时,是想跟我说,以后我遇到什么事,直接找你就够了,别去找薄津琰,是么?”
他太极端了。
薄慎行咳嗽了好一会儿,把纸巾捏成团攥在手心:“薄太太,希望你适可而止。”
他把纸团轻轻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转过头来看着我:“睡吧,睡醒起床,下楼把饭吃了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他说着,抬手:“扶我上来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我看着他的手,“上……哪?”
“既然都订婚了,我们不该适应适应,睡一张床上么?”他说着又开始轻咳起来,“我们也是时候,增进增进感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