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眼睛滚落出来。
明明也没有感同身受,可能就是心疼。
她的恋爱观,已经畸形了。
我心疼的事,好好的一个姑娘,成了这样破碎的一个人。
“安安,你平静一点好不好,你乖点……”我深呼吸,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,“你听我说,胡越这个人,是纨绔子弟,他没有真心的。也许以后,他结婚,很可能是家族联姻,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。而且,他也不一定爱他的妻子,你清醒一点,他这种人,是没有爱的。”
喻安安疯狂嘶吼:“我不听,我就是不听,我不管他爱不爱我,我就是要他,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他,他是我第一个男人,也是我唯一的男人。姐姐,我求求你,你帮帮我,好不好,求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