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岁的单身汉,根本也没有别的压力……”
郑小雨的话我懂了。
意思就是,那司机就算死,也是毫无后顾之忧的。
我听得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可是我不敢多想,压低声音:“这一切会不会是薄慎行的杰作?”
郑小雨“嗯”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“不要!”我坚定地拒绝,“你还记得,薄津琰把薄慎行揍了一顿的事吗?还有,薄慎行的腿也是薄津琰……总之……”
郑小雨安慰我:“放宽心,有我和白斯然。对了,过几天,听说他们家老爷子要给薄津琰的爸爸续弦。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