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最终还是谁也没要吗?”我不知道怎么突然这么一问。
薄慎行点点头:“他说他已经找到人照顾他,等有机会,带回家给我们认识。”
我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他们一家子,要开始天翻地覆了。
“好,我先上楼,我们明天再聊吧,你也早点休息!”
我说罢,逃也似的上楼,“躲”进卧室。
一看手机,两个小时前,那女人打了好几个电话来。
我几乎是本能地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充电,然后逃避一般进了卧室。
洗澡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薄津琰和薄慎行的脸相互交替,愈发心悸。
正心焦,外面床头柜上手机又响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