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休息?”他身上带着清冽的香气,清却冽,像是薄荷,却又没那么浓烈。
跟薄慎行身上淡淡的中药味完全不同。
“你有事就直接说,要做什么赶紧!”我推开他,退到一边,不想靠近他。
薄津琰嘴角勾起,晦涩不明:“我想做的,佛门清净地,不太好!”
我懒得搭理他说,转身就往山下走。
薄津琰嗤笑一声,把我手拉住,拄着拐杖一步步走。
这男人……
真的看不见?
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没走几步,就看到薄津琰的车和助理。
他拉开门,请我们进去。
我甩开薄津琰的手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