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帮喻安安的忙。她已经二十岁了,过了十八岁都两年了,她自己负责自己的人生!难道我要管她一辈子吗?我作为她表姐,盼着她好,也竭尽所能帮我,但我没有责任和义务对她的人生全权负责!”
说完,我把电话挂了。
薄津琰在我旁边捻了捻手指,挑眉:“怎么,上次那件事,还没彻底解决?”
我摇摇头:“也不关我的事了,我不想多管闲事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他手指慢悠悠捻着,“老张,找个合适的位置,把车停了。”
老张没吭声,车子开到山下,拐上公路就一直疾驰,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