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了。
“那个,我表妹出事了,被关在警局,我……我过去看了下情况。”
薄慎行侧头面色平和,把我手牵住:“没关系,先吃饭,有事晚上再说。”
他这句话一说,如同给我当头一棒。
果然,晚饭过后,老爷子说明天下午才下山,今晚就在驿站待一晚。
我自然是和薄慎行一个房间。
好在这驿站是老爷子当年拿钱修的,砸了无数钱,让人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比市里百分之九十的宾馆都干净多了。
我推着薄慎行刚进我们入住的房间关上门,他招了招手。
我以为他要说什么话,结果他拍了拍我的脸。
不轻不重的力道,我瞬间蒙了。
“薄慎行……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,不高兴吗?”薄慎行声音不大,但我浑身发麻。